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言情 > 文章内容页

将生活扛在肩上,风雨兼程

来源:上海文学网 日期:2019-8-24 分类:现代言情

(文/雨谣)日历又悄无声息地翻开了一个崭新的月份,浓雾包裹的清晨,有着厚重的凉意,米色风衣已略显单薄了。不经意呵出一口气,一团白雾在眼前慢慢消散,无声地警醒着我,深秋来了。女儿把手臂伸进我的外套里,揽着我的腰并行着,她说:这样暖和一些!我笑而不答,任由那双小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纤维,柔柔地贴在自己腰上那一小块柔软。

看着那双小手高举过头顶,对我挥手再见,蓝色的身影最终淹没在一片蓝色里;我转身开始一天的周而复始。习惯性的把双手放进外套的口袋里;这是一个人走路时一贯的姿势。自然而然的喜欢有口袋的外套和裤子,只为让手在人群中,不再无措;可以和它的主人一样,看起来那么淡然自若。

今天这一路都是绿灯,红灯下的汽车,呼呼冒着白气,和浓雾混合着,能见度应该不足百米。还未竣工的高楼,在浓雾中寂静耸立着,不久的将来,我或许也将在某一层高楼的一扇窗口内安家,像鸟雀一般,有个安定的窝,在高高的树杈间;只是这窝的造价有点高,要花上两代人所有的积蓄只能换来一百来平米的毛坯;之后再像蚂蚁搬家一样,将所有的心血都托付给这个水泥盒子;房子就像是宿命,你买或不买,总能和你的生活不期而遇。

每天都要走这一段陡坡,迎春花细碎浓密的叶,是这一季最浓烈的绿。踩着高跟鞋的脚步,总是显得细碎而坚定,貌似只有这样,才能掌控好那几厘米的高度,且更能注意脚下的每一步。曾是那么排斥高跟鞋,最终还是难以摆脱小女人的虚荣,穿了这一个夏,又一个秋,或许,天性这东西,不管你如何闪躲,终将如影随形。

坡底拐角处,有动物新鲜的粪便被人踩成了脚印,向前延伸着,像一场意外事故的现场。生活中,这样的意外事故无处不在,只在举手投足之间;我们只能感慨别人的不幸,而暗自庆幸。有失业的朋友,向我寻求安慰。在一个失意的人面前,我只能谈失意,以求同病相怜,惺惺惜惺惺。能安慰人的话,总是在用时方恨少,连鼓励都因为力不从心而显得敷衍。但,有一种倾诉,需要的仅仅是聆听,无声胜有声,应该就是如此吧。

天桥上,看不出具体年龄的大爷挑着两大箩筐的红薯,胸前的衣扣敞开着,露出蓝色的棉毛衣,领口处有明显的脱线痕迹,一汪汗水聚集在额头上的褶皱里,投射着路人匆忙的脚步。对面走来一位中年男子,一副城里人喊的农民工的打扮,二话不说,接过大爷手里的扁担,将两筐红薯,三步并作两步,挑下了天桥。我以为那是老人的儿子,等我走下天桥,老人又接过扁担,用干涩浑浊的嗓音说了句:谢谢!中年男子沉默着匆忙与我擦身而过,留下一脸惊愕的我,和满腔的温情。

我蹲在大爷的箩筐前,一边挑选,一边和大爷搭讪着;大爷说他已经78了,这一段时间都要挑两箩筐红薯来卖,他来的那个地方我没有去过,不知道他要走多久。他说孙子有时候会来帮他,挑不动就歇一会,他说怕城管撵,自己跑不动。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干农活。大爷回答说,看着田空闲着太可惜了,再过两年想干也干不动了。我不再追问,多选了一些,只想一会大爷挑着不那么吃力了。

我最终还是以路人的姿态,和大爷告别了,想起了一个词:行。这个词第一次被我记住,是在一位自己曾很喜欢的旅行者的书页上。这个和我同龄的男人,将旅行作为了人生的修行,几年时间,足迹遍布了地球上60几个国家;珠穆朗玛峰是他修行的终点。对于像自己总是居于一隅的人而言,旅行就像是折断的翅膀,安插在背上。我梦想着去西藏,但高原反应会随时要了我的命,在梦想和性命之间,我不能免俗的选择了活命,只能将那个梦想,托付给梦境。

再回头,大爷已经走远了,突然明白,他挑在肩上的是生活。前两天看新闻,说一位92岁的老人,已经用爬行的方式,生活了两年。这一事件,被赋予了“感动”的字眼,我不解,我们究竟被老人什么所感动,是她的坚韧,还是她的不幸?感动又是何时如此泛滥呢?面对不幸于你我的生命,需要的不是感动,而是尊重;只是前者比后者容易得多,所以容易决堤。

新的一个月,有太多的期许,这应该就是生活令人有勇气和力量去迎接与挑战它的唯一支点。岁月有情,余生无涯,将生活扛在肩上,风雨兼程,且行且珍惜……

武汉治癫痫病哪个医院好平凉儿科癫痫病医院沈阳成人癫痫病治疗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