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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闰

来源:上海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文学理论
一   记忆里有一段难以忘记的童年往事,与数字有关,我已把她设置为微信号。这串数字像能穿越的神钥匙,童年趣事历历在目,让我童心未泯,重温童年的快乐与幸福。   生活在七十年代的我,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视机,七八岁才上一年级。没有幼儿园,学前班,生活很单一,玩起来却很快乐。特别是在没有上学的这段时间里,我觉得特别开心!可以说玩好才能学好,你连玩都不会还能学什么?现在的孩子,三四岁就被送到幼儿园,他们被“束缚”,被“捆绑”。我们的童年和现在孩子们的童年大不相同。   在我六七岁的时候,我们邻居家二嫂子的女儿——闰比我大整整一岁,因为我们既是邻居,生日也在同一天,只不过她先我一年出生,我是第二年的这月这天出生。长大了我们两个很能玩在一起。   我母亲和她母亲的关系是最要好,我们两个也最要好。那个时候,我记得闰的妈妈常常给闰用红毛线扎两个小辫子,她总在我面前一晃一晃的,很是显眼!还有一身红碎花平绒做的衣裤,真让我羡慕、嫉妒。这些衣服虽然都是由她母亲的衣服改装成的,但是闰穿着怎么这般合适,这还是闰的母亲让我母亲用缝纫机悄悄缝的。因为那个年代买个缝纫机都是有指标的,不是谁都能随便能买的。我父亲在乡镇上班,所以我家能买到,当时也是我们村子里唯一的一台东方红牌缝纫机。母亲心灵手巧,她偷偷地在下班时候帮助邻里乡党在缝纫机上干活,我常常看在眼里。有一次,我睡了一觉起来,母亲还在缝纫机上忙碌地给邻居做衣服,闰的母亲经常让我母亲给她缝衣服。      二   闰和我一样性情开朗,活泼。我们经常在一起玩过家家,藏猫猫,跳大绳,跳小绳,跳房子……我们一起玩得开心极了。我小时候总爱和比我大一点的孩子玩,对比我小的孩子并没有兴趣,所以我比一般孩子成熟、稳重一点,也比她们懂事,村里的大人总是夸奖我。因为大一点的孩子教会了我许多本领,比如,爬树,抓毛毛,帮母亲做家务等,我和她们还一起参加生产队的劳动呢!   记得那年初春的时候雨水涝、我们生产队里那一片地里的苜蓿丰收了,绿绿油油的苜蓿在那时候,不仅是牲畜的饭碗,也是全村人打牙祭的餐桌美味!每到晌午时分,三婆婆,六婆婆,八婶婶,二嫂嫂带着几个顽皮的小孩子来劳动。这些婆婆、嫂嫂都是众人心目中的公正无私的热心人,她们一起到土壕割少许的苜蓿,然后用架子车推着,一捧捧个大质厚的苜蓿交给各家各户手上时,小小的山村便到处洋溢着欢声笑语!白面条煮苜蓿,吃起来香香喷喷的十分诱人,这就是我们农村人当时的饭菜,我把它视为我们农村人那时候的甜美生活啊!   那一年,春天来了,我和闰也跟着她们一起去苜蓿地里割苜蓿菜,那些婆婆们不准我们走进地里乱跑、乱踏,我们两个向婆婆们好说歹说,保证我们两个听话,我还也向她们打了保票——绝不乱跑。就这样我们就开始劳动了。在春风中,一片绿绿的苜蓿摇摇摆摆,展示自己的活力无限。我俩和婆婆们一起一字摆开架势,干得热火朝天。用手拽来的苜蓿比较干净,但也有大人用小镰刀割。我俩一起用手拽,但我们的手小,并不能拽很多苜蓿。她们大人也有的用手拽,她们的手大,看见她们一大把一把的拽着,那麻利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还那么记忆犹新,仿佛就在眼前。   苜蓿长成的时日挺长的,一茬又一茬,滋润着一头头马牛骡的肚皮,也滋润了几百多口农人的胃口!记得我和闰一起嬉戏的时候,在壕畔上疯跑,看到满壕沟的苜蓿墨绿墨绿的,黝黑黝黑的。苜蓿时常会在风中摇曳,一起一伏,整齐有致。最有趣的是苜蓿地里的蚂蚱、黄鼠、蜜蜂和蝴蝶了!我便和闰去玩,那些蚂蚱吱吱吱吱的叫着,黄鼠疯狂的奔跑着,蜜蜂嗡嗡嗡地闹着,各色蝴蝶自由地飞舞着,好一个美境!这种景象常常让我如痴如醉,所以经常被闰喊着回家,还有被母亲硬拉回家。   闰虽然比我大一岁,但是,她啥都能干,擀面做饭(她母亲说闰能站在小板凳上擀面)喂猪,喂羊。因为他弟弟年纪小,要吃羊奶,而她的母亲没有奶水。那个时候也没有奶粉。那一回,她母亲去生产队上工,我还帮她挤过羊奶呢。记得我去闰的家的时候,她让我帮忙挤羊奶,我哪干过这活,可是我还是答应了她。闰教我用力拉着羊的后腿,羊还踢我,我索性骑在羊身上。闰笑的前俯后仰,还说我像个男孩子。闰给我做着示范,她用手用力攥住羊的后腿,一手拿着瓶子,另一只手拽着羊的奶不停地往下挤。一会儿功夫,我看见瓶子满了。我们两个一起真是合作愉快!      三   闰有个傻傻的大哥哥,我每次去她家,他的傻哥哥总是傻傻地看着我笑,从来也不打我。但是他对其他小朋友可不一样了,不是骂就是打。据我母亲说闰的傻哥哥心情不好时就打人,谁和她妹妹经常玩就不打人,骂人。所以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他打我!但我也没有怕过他。其他孩子惹他,骂他,笑他。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这样做,因为他是闰的哥哥。   我顺便说一下我,别看我人小,年龄小,我可是个崴孩子(崴在关中方言里是厉害的意思)。大人碎娃都惹不下,惹下了哄不下,我从小就天生的天不怕地不怕,谁要和我敢打架,我才不管他碎娃大娃,先打一架再说,每次都想跃跃欲试,所以我就是我堡子里的崴娃。在那些同龄的孩子里,我从来没有和她们一起玩,有时候没有人和我玩了,我才去找她们玩,她们怕我。当然有时候我也有脆弱的一面,和他们打架,我被那些大娃打哭了,他们怕我父母找他们父母理论,就哄哄我,我也就不哭了。我们一起打架如果不疼,也不会哭的,疼了,哭一会儿也就不哭了。有时候我也好哄。因为我们差不多体重相等,能打个啥?一会儿又玩在一起了,特别是和闰从来没有打过架。   还有一次,我们几个玩大了。那一次,我的父母去上班,家里只剩下我和奶奶,妈妈临走时让奶奶看着我,让我别去外面玩。因为是夏天,天气热。我看着奶奶睡着了,偷偷地溜出去又去找闰了,闰带着我和五嫂的女儿——丽,二婶的女儿——静,四婆婆的女儿——霞。我们五个人一起去闰的外婆家玩。我们几个说反正大人都不在,有我们好玩的地方,我们几个人一边玩一边走。闰的外婆家,好远啊!我们一会儿走小路,一会儿走大路,那时候麦子好像快成熟了。当时我们走到那个小河渠边还看见一个用布裹着婴儿在哭,当时我们一起看了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长大了我们知道,那是人们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在作怪。那时候媳妇生了几个女儿就乱扔了,非要生个儿子不可。到了中午,人们都在家里。我们一行五个女孩子,一个比一个大一两岁,我当时是她们年龄中最小的一个。记得当时我走得最慢,我实在走不动了,我就哭了,她们就背我一程。后来就来到了闰的外婆家,闰的外婆问我们怎么来的,我们就说了怎么怎么来。闰的外婆准备做饭给我们吃,然后再送我们一起回家,这时候闰的父亲赶着马车就来接我们来了。   据母亲说,闰的母亲上午放工回家,不见了闰,我母亲和她们的母亲也找不到自己的孩子,队长让全村人都在找,那个上午大家收工都没有回家做饭饿着肚子在找我们几个,我母亲说队长骑自行车都去了乡上汇报了。人们都吓坏了。后来我父亲提议说到亲戚朋友家找找。闰的父亲赶着马车去了闰的外婆,我的父亲去了我的大姑,二姑,三姑,六婆家。闰的父亲来到闰的外婆家,我们竟然在这里。五个孩子都在。闰的外婆留她的父亲吃饭,他的父亲没有吃饭连忙往回赶。因为那时候没有电话、手机,交通,电讯都不方便,只有靠我们的双腿跑,双脚走,马车还算农村人的先进交通工具。闰的父亲怕村里人着急和担心,怕他们都走了冤枉路(关中方言中的冤枉路是指不必要的路)。闰的父亲让我们坐上马车上急急忙忙赶回家。好几天,闰的父母不让闰出院门和我们一起玩。闰的母亲还打了闰。这是后来我母亲告诉我的。闰的母亲还让闰的傻哥哥看住她,不让闰和我们玩。可是第三天我又悄悄地去闰的家。只见闰的胳膊上留下母亲打的斑斑血印。   后来我上学了,闰又说她要回家了。我很想知道为什么。当时我母亲告诉我说,他们住在外婆家,闰的外婆当时没有儿子,就让闰的父亲留在他家里顶立门户。后来闰的外婆去世了多年了,闰父亲要回自己的家去。我那时候似懂非懂,后来才渐渐明白了。   那天闰走的时候,我哭着、喊着送她们。闰的父亲从队里借的马车拉着行李,闰一家子人走了。母亲见我伤心难过,但母亲更是心里难受,她告诉我以后带我去看望他们。可是一晃又一晃,都40多年了。我们并没有去,但是我不知道母亲去了吗?那次母亲好像说她和二嫂子去了。闰在那里过得挺好的。我上学,闰也上学了。我后来工作忙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去。母亲告诉我闰的父母现在也不在了,但是不知道闰现在在哪里。   每每想起这些事情,我心里就越发难过,眼里总是藏满泪水。我记住了那一串数字,它是闰的电话号码。我把她设置为我的微信号码,刻在心里,不可遗忘。但愿大家都挺好,我会永远记着那一串数字,记着——童年的闰。 湖北的治疗癫痫病医院哪家比较好武汉小儿癫痫怎么治愈西安专业的癫痫病医院怎么找癫痫可以根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