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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征文】刻在额头的那一“望”

来源:上海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伦理小说
无破坏:无 阅读:883发表时间:2015-11-07 15:34:14 泸州去哪治疗癫痫比较靠谱 有时,我都奇怪为什么小时候那么怕爸爸,就像耗子见了猫。是他那魁伟身材的威压,还是他那不苟言笑的震慑?   有他在的饭桌上,我们姐弟像臣子参见君王那样低头不敢正视,面孔几乎半截埋进饭碗里,用筷头子数着碗里的米,一粒粒扒拉进口中,我们甚至不敢去夹桌子当中的菜。爸爸老是说‘吃不言,睡不语’,饭桌上他很少说话,偶尔向我们发问,我们总是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地回答。没办法,心里就是打怵嘛。好在,爸爸饭量不大,吃饭的速度很快,当天推开饭碗离开桌子,几乎是前脚刚跨出门槛时,他的身后便传来压低了的说话声,仿佛我们一直被禁锢的说话功能此时方被彻底解放。我想,爸爸是听到了的,爸爸的脸上一定是浮上微笑,心里在嘲笑:我,有那么可怕吗?    虽然爸爸离开饭桌屋里还有奶奶黑龙江中亚医院口碑,但我们对她并不怕,简直当她是透明人,因为奶奶很怪,她几乎不在桌子旁吃饭,总是坐在灶前,将饭碗放在锅台上,用她不缺一只的牙“嘎巴嘎巴”地啃那些从灶膛里掏出烘烤得黄脆的面饼或者馒头,她专心地对付它们,才不管我们说话与否,吃完了,站起身,拍拍大褂襟儿上沾着的馒头屑,扭着三寸金莲离开厨房间。   一顿饭,我们会吃很久,一边说着话,一边分配着盘子里的菜,菜汁儿都不会剩下一滴。直到爸爸在院子里清嗓子,或是奶奶点名让谁干什么,我们才匆匆地将最后几粒米划拉进嘴里。   避开爸爸的耳目在饭桌上磨洋工不是一次两次了,已经成为习惯,这随州哪治癫痫最好种习惯仿佛是一种享受,就如那些男人饭后一支烟,吞云吐雾一般。可是我从没想到这种“享受”有朝一日会是我的灾难,而且是那么深刻。   有段日子,奶奶去了娘家,住在她的弟媳,我们喊二舅奶的家里,没有奶奶督工,我们姐弟几个着实自在了好几天。那一天早饭桌上,爸爸推开饭碗,告诉我们他要去二舅奶家接奶奶回家,我们互相望望,谁也没接腔,继续吃我们的饭。眼睛却瞅着爸爸走出大门,顺着门口菜园子中间的小路走到南头,再顺着前庄屋后的东西路朝宋圩子走去……   看看爸爸消失在村西的树荫里,我们几个顿时像池塘的鸭子,叽叽呱呱开始了聊天。聊了多久?这顿饭吃了多久?   这么说黑龙江那个医院看癫痫病吧,从我家到宋圩子大约五里路,爸爸是步行去的,在那儿陪着他的舅母说了阵子闲话,然后和奶奶一起回家,七十岁的小脚奶奶上坡过坎走得很慢,爸爸也就陪着他慢慢地回家,总得要个把小时吧?   我们没有时间观念,云山雾罩地侃着,不知天到什么时候了。活该我倒霉,突然地想起出去看看爸爸回来没有,这一伸头望不打紧,顿时吓得掉头往家跑,因为我看到爸爸身后跟着奶奶,已经走到村西头家后路上了。如果让爸爸看到他这一去一回的我们还在桌子旁,一顿骂是跑不了的了。我这一着急,忘了门槛儿,绊了一下跌了个嘴啃泥,右额头重重磕在桌子腿上,当时磕得我眼冒金星。我爬起身,狠狠瞪几眼幸灾乐祸的弟妹们,揉揉膝盖,又揉揉额头,我发现,被磕在桌腿棱角上的地方皮下有一道半寸长的凹沟沟……    额角没破也没肿,但是那道凹沟却再也没有消失,我想,应该是骨头被磕得洼陷了。   五十年过去了,原本白嫩的面皮成了布满沟辙的老树皮,可是,指头还能探到那道洼陷的伤痕,每次我都会想起那次这辈子吃得最久的早饭,想起伸头那一望,想起绊我的门槛,想起磕我的桌子角,门槛、桌子,早已化为乌有,奶奶爸爸也已仙去,只有我的伤痕犹在,记忆,犹在……    共 1319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14)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