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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海】浑浊的海

来源:上海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科幻游戏
——菲茨杰拉尔德         写下这些文字,我是为了追忆一段情感,尽管我知道这终究也是毫无意义的。   但随着生命的流逝,唐晓玲,我越来越感激你曾经对我的好,越来越内疚我曾经带给你的伤害。      一   十三年前,也就是2002年吧,我在当时还是孤悬大陆的瀛洲市工作。那一年我正好三十岁,是一家颇有名气的食品保健品公司的区域经理,虽然算不上特别年轻有为,但也差不多可以说是风华正茂吧。白天努力工作,晚上尽情玩乐。   因为工作的缘故,几乎跟三教九流的人都要打交道,所以那时候我交游甚广,朋友众多。因为是单身大龄青年,所以一些朋友也会为我介绍对象。但对于个人问题,我有清醒认识,一则老家不在这里,二则营销这份工作相对不稳定,公司随时有可能会把我派往别处,所以一般也不怎么上心。大约是那年的十月中旬,某天在晚报工作的朋友金志军对我说:“小李,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想不想见见?”   我问长得怎么样。朋友介绍的我也见过两三个了,没有特别打动我的。   “我知道你看重外表。蛮漂亮的。就是我们新闻部小唐的姐姐。”   小唐叫唐晓菲,我不熟悉,但是认识,有一次我们搞大型营销活动,邀请她参与,事后以新闻的形式报道了,确实很漂亮,形象气质俱佳。   “两姐妹很像的。怎么样,想不想见见?……我要是还没结婚,就自己上了,哪轮得到你的!”金志军嘿嘿地笑着。   我当然有些心动了,问:“多大年纪?”在我印象中,小唐好像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二十八。你小子别净想着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小姑娘有什么好的,不会体贴人!”金志军说。   我说:“好吧,那你安排见个面。”   具体见面的过程现在已经有些记忆不详了,但记得就在几天后,地点是距离报社不远的一家酒店,一起用晚餐,女方是小唐和她姐姐,男方是金志军和我,很标准的那种相亲会。果然两姐妹很像,都是瓜子脸,皮肤白净,五官秀丽,要说不同,就是姐姐稍微比妹妹个子小巧一点,还有年长了几岁(好像是四岁),容貌上总是有些痕迹。四个人边吃边谈。菜不多,但精致,以海鲜为主。开了一瓶红酒,大家都喝了,当然是男士为主。   妹妹话很多,因为职业的缘故,显得落落大方,而且很有见地。跟小唐,我也就此亲密地接触了一回,以后无论我和她姐姐间发生了什么,再没见过面。我记得她那时候已经有男朋友了,大学里的同学,本省籍的,进了老家那边的政府机关,而她正在考虑是辞职还是调动。时隔多年了,不知道她是否早已去了那边?   姐姐话不多,比较沉静、含蓄,这也比较符合这个场面中的身份。吃饭的席间,我偷偷朝姐妹俩都打量了好几眼,因为被介绍的是年长的、更见岁月沧桑的那一位,心里略为有些遗憾,但当我与姐姐的眼光不小心碰撞时,感受到了一种包含着柔情蜜意的闪电刺向我,顿时心中幸福洋溢。我不得不承认,姐姐比妹妹更有风情,更加动人心魂!   快结束时,我要付帐,金志军抢先埋单了。他笑道:“李经理,你是我们的广告大客户,这么点小钱,哪用得着你来付!”我知道他是故意给我面子,虽然平时就是如此。而过后不久,他告诉我,他是受人(小唐)之托。在我和晓玲交往的前期,他问起过几次,后来就不问了,也许是因为太忙忘记了,也许是别的原因。   吃完饭,小唐和姐姐先走,去逛街。我和金志军稍后走出酒店。他说:“小李,我说得没错吧,动心了吧。”   我说有一点。   “动心了就赶快去追!……你小子艳福不浅,她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哦?我看不出来。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他拍了一下我的肩,笑道:“谈成了别忘了买双鞋子给我!”   “没问题!”我笑说。然后我们就分开了。      二   第一次见面我们互留了电话。但第一个电话,却是她先打给我的,就在隔天的下午。其实那天我也在揣摩是否给她打电话,但因为事情多,就想等忙完了再说吧,晚上或者明天再打。所以接到电话我既意外又惊喜。她说她回到蓬莱了,是今天早晨回去的,昨晚姐妹俩睡在一起,说了一夜的话。她说她正在店里(她说过自己开服装店),这会儿比较空,所以就给我打电话了。她还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去蓬莱,可以去看看她。我说好啊,一定会去。   放下电话,我依然沉浸在喜悦中。我预感到她对我有意思,但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我说会去,但也不是说去即可去的,毕竟还有工作缠身。在这里我得简单介绍一下自身状况了。我出生在一个距离省城不远的小县城里,大学在省城读,毕业后就在省城找工作。头两份工作分别干了一年半和两年多,也是营销,很不遂愿。二十七岁那年,通过激烈的竞聘进入了现在这家公司。公司总部在本省省城,布局却是全国性的,尤以东部沿海为重,每个省设省公司,每个地市设分公司,还在大多数县城设办事处。刚进公司,我即被派到一个县级市场担任主管,大约一年后获得提升,被派往这个地级的海岛市,担任分公司经理,也是省公司内部最年轻的分公司经理。   各地分公司人数各异,但机构设置差不多,经理全面负责,下辖销售、内务、企划三名主管,以及若干业务人员,季节性地招聘一些临时促销人员。我们分公司正式员工八名,主要是当地人,老员工,只有我和企划主管是从省公司派过来的,而销售主管则是我到了这里后招聘的。两年前,因为业绩连续下滑,原先的经理被降级调走,而销售主管因工作不力加上行为不规,被炒了鱿鱼。我上任以后,通过努力工作,业绩得到了回升,而且比较稳定了。所以,虽然压力依然存在,但不像开始那么大了。   以销售为主,工作性质倒是比较单纯。所谓分公司,其实也无需经营场所,就在一栋沿街的大楼里租了一套住宅房,面积超过两百平方,既作为办公室,又是我和企划主管的宿舍。条件比较简陋,但因为公司业绩好,员工待遇还是很不错的。   我的工作辖区以本岛城区为主,兼及蓬莱、花山两个海岛县城。说句老实话,那几年,我以公带私,跑遍了大大小小几十个岛屿,度过了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三   我去蓬莱大约是在一个星期后。期间我跟唐晓玲通过几次电话,有她打来的,也有我打过去的。蓬莱我通常一个月过去一到两趟,主要是跟经销商沟通业务,有时候也突击检查市场,那边我们不设办事处,放了几个常年的促销人员。至于离本岛更远的花山,一般两三个月去一趟。   通常我出差带着销售主管陈海波,因为是自己招聘的,比较亲信,再说两个人出去也有伴,旅途比较愉快。他虽然已婚,但年纪比我还小一岁,两个人玩性相近。   从本岛去蓬莱有两条路线,一是到老码头坐渡轮,耗时五十多分钟;二是从新码头坐快艇,大约半小时。当然前者的票价也相当于后者一半。当然这些行程均不包括从市区到码头的路程。因为公司财务制度比价宽松,一般情况,我出差都坐快艇。   我们是上午八点多动身的。到了蓬莱县城,先逛超市、药店,考察一番公司产品的出样、销售情况。十点半左右,去拜访一位经销商。他请我们吃了便饭。饭后向他告辞,我们又回到大街上。蓬莱县城虽然比较小,但还算繁华与洁净,好过某些省内西部县城。我记得初次踏上这块土地时,为茫茫大海上竟有如此美丽的地方,而感到兴奋。   走了一阵,陈海波问:“李经理,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你不过去看看她?”大部分事情,我不隐瞒他。   我说:“是要过去啊,我本来就打算事情办好了过去看她。”   “要不住下来算了,说不定晚上还能搞点活动。”陈海波嬉笑道。   我说不住了,晚上回去还有事情。   她告诉过我店开在哪里。快走到那片街区时,我对陈海波说:“你去周围逛逛吧,我去看看她,一会儿给你打电话。”   他哦了一声,就走开了。然后我一个人逛过去。唐晓玲的服装店开在与主街直角交叉的横街上,我拐过弯,便一眼看到了。门面不大,上方钉了几个有机玻璃大字,就叫“晓玲服饰”,里面挂着一些女装。她就坐在店里,低着头,好像在看一本杂志,没有顾客。   我走到店门口,正要开口,她却突然抬起头来了,好像有预感似的。其实,或许是因为我这样走过去,挡住了一部分落到她面前的太阳光线,眼睛自然就有感觉。   她睁大眼睛,欣喜地说:“是你啊。”旋即放下手中杂志,站起身来。   我冲着她无声地笑了。   “怎么事先没给我打电话?真是没想到!”她从旁边店里借来一张小凳,让我坐下。我昨天给她打过电话,却没说今天要来,确实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我说:“临时决定的。刚办完事情,然后过来看你。”   她泡了一杯茶,递给我,然后面朝我坐下。天气有点冷了,尤其是海岛上的天气,冷风总是早于大陆吹起。她戴了一顶紫色的帽子,那种顶部扎住后面拖一个小圆球的绒线帽,身上穿烟灰色上装,深蓝色牛仔裤,下面是黑色的靴子,看上去俏皮、活泼又有几分妩媚。也许是因为开服装店的缘故,她的穿着比一般人有品位,针对她的年纪,显得青春靓丽。   她问我过来干什么。我大致跟她说了,末了又说:“其实,主要是来看你。”   她的欣喜完全写在脸上。接着又问了我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诸如公司有哪些产品,销售如何等等。等她问完,就该我来了解她了。我环顾一眼整个店面,清一色女装,有一些是落季的秋装,主要是新上市的冬装,感觉还算上档次。   我问她生意怎么样。她说还可以,有一些忠实的老顾客。她笑说自己适合干这一行,进货颇有眼光,开店好多年了,若是去个一般的单位还不愿意呢。   我问:“那你从哪进货?”我想住在这个海岛上,去一趟大陆要渡两次海,进货委实很不方便。   她笑着说:“多数时候就在瀛洲,有时候也去明州,偶尔也去秀州呢,不过很少去,主要是去看看式样------都是老关系了,也不用多跑,一个电话就打包托运过来了。”明州就是和瀛洲隔海相望的那个城市,秀州是省城。   我这才恍然大悟,物流业已经很发达了,哪还停留在过去的境地。我说:“那么,这边服装的价格应该比较贵一点吧?”   “那是当然,海岛上的东西什么都要贵一点嘛,如果是从大陆运过来的。”   她回头指着挂在墙上的几款女装,跟我说价格的事,不过这方面我完全不懂,就如对牛弹琴。不过,海岛上东西贵一些,我既在瀛洲已呆了两年多,自然有所体会,除了海产比大陆便宜,其他确实都要贵一些。   后来有顾客上门了,她就站起来跟人家聊天,很快做成一笔生意。顾客走后,旁边开店的小姑娘又过来聊了会儿,所以虽然我又坐了半来个小时,但说的都是一些客套话。后来我站起来说要走了。她很遗憾的样子,说:“干吗不住下来呢?”   “下次住吧,今天回去还有事情。”   她就说那好吧,站起来送我。走到街上,我拨打陈海波的手机,没想到听到他喂了一声,一抬头就差点撞上,原来这小子就躲在拐角处观望着呢。他嬉笑一声,说:“回去了?李经理。不跟她多聊一会儿?”   我说:“回去了,下次有机会。”   “气质蛮好的,蛮漂亮的嘛,看得我都流口水了。”   “你他妈小声一点!”我呵斥道。看到一辆三轮车过来,我招手,车停了,两个人坐上去,叫车夫直奔快艇码头。   我回过头来,发现唐晓玲还站在店门口,目送我们。      四   这次过海去看她后,我们几乎每天都通话了,一般是晚上九点以后,因为白天她都在店里,八点半左右才打烊回去,这个时候两个人都身心比较放松了。通常是我用办公室的座机打她家里电话,有时候她打过来,我也叫她放下,然后回拨。以前我晚上经常在外面玩,一个星期总有三次以上,直到十一二点才回来睡觉,现在收敛了不少,就是出去玩也早早地回来,因为心里有了牵挂。在电话里,我们往往聊很长时间,十来分钟甚至半来个小时。我感觉和她聊天很愉快,心情非常放松,而且也有话题。我相信她也应该很开心吧。   这样大约过了一个星期。那天晚上,跟唐晓玲聊天的时候,我连着咳嗽了几声。她马上问:“你怎么了,好像感冒了?喉咙也有点沙哑。”   我说是的,有点感冒了,不小心着凉了。   她说,这个季节天气忽冷忽热,特别容易感冒,你明天赶紧去配点药吧。   我说没事的,多喝开水也会好的。   “不吃药说不定会严重起来的!”她说。   我就说:“好吧,那我明天就去买药。”   又聊了一阵,就放下了电话。然后我翻了一会儿闲书,看了一会儿电视,上床睡觉。   女性癫痫病辽宁治癫痫哪家好黑龙江哪个羊癫疯医院好武汉哪家医院看羊角风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