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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征文“春华秋实”】柳 烟_1

来源:上海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景观
   四月的风悄悄的,又悄悄地奏响禾苗拔节的声响,一场连绵细雨,把窗外的原野,涂成一幅灰蒙蒙的水彩画。现在正是孩子们上学的时间,远处那顶顶细花雨伞,伴随着小学生们络绎不绝的身影移动。此情此景,总让我回想起既往青春的岁月,那是几多青丝鲜丽的怀想,以及那段美丽动人的故事……   是的,青春年少岁月,人人都有自己无限缤纷的向往,如青枝伴着绿叶,绿叶托着红花,并日夜盼着有火红的盛夏,和沉甸甸金色的秋,去经纬我们人生梦想的蓝图。   我刚上讲坛那年,就遇到了一位年轻貌美的秀女。她身材苗条,高挑,总带着甜甜的笑靥,尤是那俏丽可人的眉睫,更是惹人喜爱。她狠批学生时,那曼妙的嘴角微微一动,也会让最调皮的男生低下倔强的头……亭亭玉立,柔情似水,宛如一幅和风细雨的风景画,于此,就权且称其“柳烟”吧。   柳烟是个好女孩,她把每月不足百元的薪金,悉数寄给远方的父母,自己仅靠学校零星补贴生活,而且,还加班加点做针线活儿。看她课余忙碌的劲儿,我就知道她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充满了希望。隔着数张桌子,我看见,看她与其他女同事咯咯笑谈的样子,尤其是那针线活,拆了又织,织了又拆……她心中是否在编织一个什么样的蓝图,抑或是在做一帧怎样的美梦?她刚毕业不久,正是未婚妙龄,日日有如此甜美的笑靥,动情的言语,哪个男士看了不心驰神往?   约莫过了几个月,一天突然有个小伙子窜进校园。他满脸黝黑,戴一副镶金眼镜,着一身灰色上衣,黑色裤子,一双蓝底白色运动鞋,想必经历了长途跋涉,鞋与裤脚尽是灰尘。他一边打探着,一边就边往三楼办公室爬……我留意他的一举一动,这位提着一个袋子,又背着一个远足行囊的年轻人,许是经过了长途奔波,或是身上的行李太重了,虽很用劲却满脸倦容。他一进办公室,就直往柳烟的方位奔去……同事们见状,也都悄悄地离开了……可好,上课的铃声也响了,我也回到了课室。   许多男士对女孩的欣赏,都是从身材和脸蛋来品评的,而我,也不例外。但我更看重的是柳烟动人的嘴角和跃动的眉睫,这是多数女性所不曾有的,然而,柳烟的心,我一直捉摸不透。说她秀气,却有一定的浮动;言其躁美,但也蕴涵相当的贤淑。就其身材而言,也是窈窕中流动着现代女性的美,飘逸里又蕴藏旧时才女的纯情。等到下课后,顺着大家地指点方向,我远远看到柳烟正目送那男士上了车。无需再猜测了,我心中已明白了八九分。“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此时别离的客栈,当该也溅满无数的泪花……   果不其然,次年开春的一天,也同是细雨连绵、禾苗拔节的季候。柳烟突然挺着肚子来上课了,如是还没开镰收割,就已呈现出金灿灿的秋了。从此我和她所教的班级,调皮生也驯服多了,不仅不再打闹,还主动于课间为她端茶送水。与柳烟的谈话中我才知道,她的男人与她是普师同学,一毕业他就主动申请去大西北支教,如今在那戈壁滩已经蹲守了三年时间。把自己心爱的人放在这里,自己却独身奔赴边疆,我不知道这样的男人值不值得夸奖,但其支教精神的还是值得褒扬的。不过,她曾跟我说过,明年她也要到大西北去支教,他们很快就能重逢了。柳烟依然是,日日细心地一针一线织着那件毛衣。那件手工的男款毛衣,——不知注入她几多深情的眸水,别致里又融入了她多少美丽的心思……   后来,就在柳烟即将分娩的前一个月,从大西北传来一则不幸的消息:她的男人,也就是那位勇闯边疆支教的老师,为了救几名即将被风沙吞食的孩子,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风沙无情,人有情——一位支教老师为此献出年轻的生命》,——所有本地报刊都及时转载了这则来自大西北的最新,也是最不幸的消息。柳烟匆忙收拾行李,与大家挥泪告别后,就走了。临行前,她告诉我,她要完成丈夫遗愿,即便丈夫已离去,她也要去大西北支教。记得那一天,我是带着全班学生去送别这位与我们朝夕相处近三年的好搭档,好老师,柳烟摸了摸腮边的泪水,与我聊了几句,便去安慰几个早已哭成泪人的女学生,然后就上车了。   很快就到暑期,从此,再也没有了柳烟的消息……   几年后,我也师范毕业了。柳烟突然来了一封信,并夹带一张夕照下大漠“长河落日圆”的美照,——面对一大片如水般无垠的沙漠,那轮遥遥粉红的落日,她头戴一顶白色遮阳帽,身着一身粉红的连衣裙在风中轻轻飘逸……并一手扯着帽沿,一手拉着自己心爱的小女儿,正侧着身子微微朝我笑……如今,她已接过男人支教的旗杆,在大西北安了家,落了户。   就是这么一位美丽纯情的女郎,就是这么一位信守诺言的女士。为了边疆的教育,边疆的孩子,把自己的爱情与事业,都留在了那里,留在了那片荒芜人烟的沙漠……   哦,柳烟,我昔日的好伙伴,好搭档。其实我也真想到沙漠看日出,到戈壁滩赏日落,去月牙泉看星星,至玉门关访古,甚至去葡萄沟采野葡萄。只是我太没有你的心思,没有你的胆量,更没有你执着的付出和献身的精神。面对大西北炽热的阳光,粗犷的冷风,以及漫天的沙尘与干裂的土地,我退缩了,畏惧了。我绻守在属于自己安乐的窝巢,不敢大胆面对,不敢勇敢付出。但你的爱情故事,你的烛炬人生,你的奉献精神,将永驻在我的心田,并生根发芽,将会陪伴着我走过未来的人生之旅! 北京权威的癫痫病医院甘肃羊羔疯治疗好的医院河南微创手术治疗癫痫吗武汉治癫痫的费用是多少